中国人吃烤鸭,已有久远的历史。但是,一开始的时候,并不叫“烤鸭”,而是称为“炙鸭”、“烧鸭”。我们可以从有关历史文献中,了解到鸭子的烤炙和食用情况。 早在南北朝(公元420-583年)时,《食珍录》中已有“炙鸭”的记载。 唐代盛行吃炙鸭。张鷟在《朝野佥载》一书中记载,把鸭子放在一个特制的笼子内,再把笼子放在一个烧的火热的炭火盆上,笼外放一个盛酱醋的盆,鸭子在笼内被烤得又热又渴,就拼命喝笼外盆内的调味汁。时间一长,鸭毛烧脱落,鸭子皮肉烧烤熟。有人管它叫:“明火暗味烤活鸭。”
南宋时期,周密撰写的《武林旧事》和吴自牧撰写的《梦梁录》等古籍都记载了杭州市面沿街叫卖“炙鸭”的情景。
元朝天历年间御医忽思慧所著的《饮膳正要》中也有“烧鸭子”的记载:“鸭一个,去毛、肠、肚净,葱二两、芫荽末一两,用盐同调,入鸭腹内烧之。”
明代弘治年间宋诩所作的《宋氏养生部》介绍了“炙鸭”方法:“用肥者,全体,漉汁中烹熟。将熟油沃,架而炙之。”这一做法就是:选整只肥鸭,先用高汤煮熟,再浸油,然后再架在火上烤炙。
1630年前后,明代万历年间太监刘若愚所作《酌中志》详细记载了明宫中的饮食情况,其中就有“烧鸭”的记录。这被认为是民间的烤鸭传人宫廷的印证。
乾隆年间,袁枚在《随园食单》上说:“烧鸭,用雏鸭上叉烧之,冯厨最精。”
道光年间,梁章钜在《浪迹丛谈》中写道:“都城风俗,亲戚寿日,必以烧鸭烧豚相馈遗。宗伯每生日,馈者颇多。是日但取烧鸭切为方块,置大盘中,宴坐,以手攫啖,为之一快。”
《光绪顺天府志》(1886年刊)说:“烧烤肉。按:取小猪烤之。其不用小猪者,名为炉肉,本土有炉肉铺。”并有“填鸭子”方法的记载。
《燕京杂记》说:“京师美撰,莫妙于鸭,而炙者尤佳,其贵至有千余钱一头。” 据近人徐珂的《清稗类钞》一书记载,官府显贵请客,“即视客所嗜,各点一肴,如便宜坊之烧鸭”。
清代浙江人严辰在北京居住多年,回到老家后,对京都烧鸭印象极深。他在《忆京都词》中写道:“忆京都,填鸭冠寰中。烂煮登盘肥且美,加之炮烙制尤工。此间亦有呼名鸭,骨瘦如柴空打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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