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论外语培训的成本与走专业化翻译的道路

     重庆小舟翻译事务所 王川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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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本文欲从生理医学和经济学的角度分析翻译走专业化道路的重要性和必要性，阐述外语人才的培养成本与翻译专业化的经济性，以图探索一种外语培训和专业化翻译的管理模式。
     关键词：外语培训成本、翻译专业性、专业化翻译、经济性
    
     引言：随着我国的入世以及经济全球化的浪潮，外语翻译在经济、政治和文化生活中的作用越来越重要，以至于在中国掀起了学习外语的热潮，然而，由于翻译的专业性和能力保持的不易性，能够从事翻译工作的人数极其有限，盲目的外语培训造成了大量的人力、财力和时间的浪费，因此，有效的外语培训以及翻译管理的模式究竟是什么？就成为翻译行业管理面临和需要解决的一个迫切问题。
    
     一、外语人才的现状与其培养模式
     1、外语人才的现状
     前不久，全国翻译资格考试专家委员会委员林国本先生谈到目前日语、法语翻译队伍的人才现状，林国本先生感慨万分，他首先讲起了一个例子：“在去年中央编译局组织的一次重要的日语编译工作中，放眼望去，举座皆为白发苍苍的中老年，平均年龄在60至70岁之间”。“这就是目前我国日语翻译人才队伍的现状：青黄不接，断层明显！”林先生不无忧虑地说。他介绍，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培养了许多留学回国的优秀日语人才。2001年的一项统计显示，我国日语专业（专科、本科、硕士、博士）毕业生3480人，在校生为26134人，总数量居“小语种”之首。但是，尽管如此，目前我国日语人才的状况依然堪忧。林国本先生解释说，目前全国最优秀的、国家级日语翻译不足30人，各省平均1~2人。这显然远远不能满足我国日语翻译事业发展的需求。按照各行业领域基本的需求状况来计算，我国目前应当拥有的国家级优秀日语翻译总数应为200至300人。
     那么，法语的情况又怎样呢？同为专家委员会委员的唐家龙先生同样列举了几个例子。他说：“一名法语专业的硕士生帮文化部翻译了一些材料，材料送到法国大使馆，法国人却看不懂”；“商务印书馆的老总常常抱怨的一句话是：法语要找到一名好的翻译真难”！他说：“随着国际间交往的越来越多，现在学法语的人也多起来了，但是，真正优秀的法语翻译人才并不多”。唐家龙先生介绍，目前法语较好的人才主要集中在北京、上海和广东。2001年，全国法语专业毕业生567人，在校生3356人，但是，许多大学毕业生并不能完全胜任工作，因此，真正优秀的法译中、中译法人才都很缺乏。可以说，法语翻译也处于一种青黄不接的状态。
     以上是国家级专家反映出的信息，社会实际的情况又如何呢？笔者曾参加重庆的一个国际会议（由市外办和外贸委组办），向组委会工作人员询问英语同声传译的译员是哪里的？回答是上海的，回答时显得很无奈。无论怎么说重庆也是一个直辖市呀。但这就是现实。同样是本市摩托行业老大的力帆公司，开出8万元的年薪招一名西班牙语翻译，结果是不功而返。而我们在实际工作中不乏遇到本市著名的、乃至全国著名企业的翻译订单，有些甚至是著名的跨国企业的合资企业，就是重点大学的翻译委托也有。例如，某211工程的大学就委托翻译过该校国家级大学科技园名称的英文翻译。这些案例表明，优秀的翻译人才无论是大城市还是边远地区都非常缺乏。
     2、现有的外语人才培养模式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培养了大量外语人才，但是，外语人才的现状从一个侧面反映出现有培养模式的弊端。其一是理论与实践的脱离。外语院校学生从大学到研究生，基本上是一个学校连读，从未出过校门，学校教材与实际翻译实作严重脱节，科技课程开设少或未开设，造成科技知识和翻译经验普遍缺乏，难于胜任实际翻译工作。其二是应试教育严重影响翻译能力的培养。大学生基本上从进校开始就围绕四、六级考试，专业外语学生最后还要考八级，极大地耗费了学生的时间和精力，毫无疑问，考试是需要的，但是更重要的在于培养学生的翻译能力，即使是考试，也需要加入考察翻译能力的部分，例如4小时可借助翻译工具的翻译考试。其三是双学位的开设。虽然双学位可满足非专业翻译人才的要求，但是对于专业翻译人才的要求，这明显降低了翻译专业的水平，不能满足专业翻译人才的深度要求。事实上，四年时间能够培养出合格的翻译人才已经不错了。综上所述，非常有必要对现有的外语人才培养模式进行改革。
    
     二、翻译人才的专业性与外语培训的成本
     1、翻译人才缺乏的原因
     事实上，翻译人才的缺乏不仅在中国，连国际性经济发达的日本同样存在，甚至美国在伊拉克战争期间也被翻译人才的缺乏所困。分析其原因有如下几点：
     （1） 专业性：一名优秀的翻译必须具有坚实的基础、广泛的知识和灵敏的反应，而这些都需要长期的专业训练和经验积累，具有很强的专业性和很长的培养期。
     （2） 专业对口性：即使经过长期培训外语水平达到相当程度，如果专业不对口，其专业就会荒废，单词也会忘记，水平随之下降，而且这种下降与时间呈正比。由于就业的复杂性，外语人才专业对口的比例很低，这在文革中尤其突出，在笔者的工作经历中，不乏看见过北大外语高才生做收发、管资料的，甚至有外院毕业生做钳工的。因此浪费了很多的外语人才，从而造成局部地区、局部单位翻译人才的缺乏。
     （3） 人才流失性：由于中外贫富的差别，人才向发达国家流失是全球性问题，在知识经济条件下，所谓“富国越富，穷国越穷”的新经济划分显现，外语人才因其自身的特长，大量流失国外，这是不争的事实，也是造成翻译人才缺乏的重要原因。
     2、外语培训的利弊和成本
     社会外语培训在某些情况下是有效的和必要的，例如，四川汽车厂在引进斯泰尔系列重型卡车项目时，培训了大批技术和管理人员，他们结合工作实际，学有兴趣，用有用武之地，及时地解决了实际需要。有些以后成为德语的熟练翻译。但是，有些为了职称、就业或其他临时目的的培训，根本就是考完就忘光。有鉴于此，今年“两会”期间，有院士质疑职称外语考试的必要性，无论怎样，我国外语培训的成本和收效是极不成比例的。笔者原所在单位，举办过数期外语培训班，耗费数十万元，耗时120人.90天，结果一名翻译也没有培养出来。还有一位经理，前后两次到川外培训，几年后竟连自己的简历也不会翻译。我国现有数亿人在学外语，其中绝大部分不能适用翻译，也没有机会使用外语，显然这种学习是极大的浪费，如果作一下统计，那肯定是惊人的。
    
     三、翻译专业化和其经济性
     由于翻译的专业性和人才资源的稀缺性，与其万人学外语、仍无高人出，不如走翻译专业化的道路，实现资源的共享，这与现代社会专业化协作与分工的趋势是吻合的，也是现代管理学上“专业外包”的现实案例。事实上，市场这只无形的手也在指引翻译向着专业化的方向发展。例如，有的单位主动与我们专业翻译事务所建立长期合作关系，这是他们从经济上计算后作出的决策，即使是合资企业甚至跨国公司也需要与专业翻译事务所合作，这纯粹是双方利益的驱使，按笔者的话讲就是“共生关系”，按时下的话讲就是“双赢”。例如，一家杂志社，每期都有那么一点翻译，别说人才问题，就是招聘一名专职翻译也养不起。又例如，一家汽车厂，翻译的需要量并不是恒定的，引进的时期就需要增加翻译，这也需要与翻译事务所合作，才能高效、低成本地完成工作。这些都要求进行专业化的合作。实践证明，我们专业翻译事务所走专业化的路子越来越宽广，翻译行业的发展前景喜人。所以说，翻译只有实现专业化，才能实现其经济性，翻译也只有实现专业化，才能实现其自身的快速发展，实现“舌人”独立、自由的梦想。
    
     结论：翻译走专业化的道路符合经济学和生理医学的原理，具有科学性、高效性和经济性，是翻译发展的必由之路。
    
     参考文献：
     中国翻译网. 法语、日语专家委员会委员林国本先生、唐家龙先生访谈录.2004年5月
    
     2004年5月29日重庆